秦瑶摸了摸鼻子:“话是这么说,但她们穿得太……要是我的话,我一定会吃醋的。”
这些舞女跳的舞,分明就是勾引人的,没看到那么多人眼睛都直了吗。
白子衿微微一笑,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,看舞的人看舞,看色之人便是看色了。
她知道凤惊冥只是看舞而已。
“你们看,那是什么?”
忽然有人惊呼,白子衿看过去,只见一白衣女子手执长剑,在空中踏步而来,如履平地,仔细一看,是她脚底有一根细线。
“快,护驾,有刺客!”太监立刻尖叫救驾,同时挡在顺帝面前。
顺帝脸一黑,把太监推开:“住嘴,这不是刺客。”
手执长剑的白衣女子果然没来刺杀,那八名女子突然跃起,将手里的红色长布抛在空中,白衣女子赤足轻点,优美的挽出一个剑花,落于舞女中,翩翩起舞起来。
众人恍然大悟,原来不是刺客,是压轴的舞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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