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这女子如厕,你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完,意思却很明显了。
白阎睨了他一眼,终是没有跟过去,这医馆没有后门,谅也出不了什么事。
可他不知道,料是料,不出事是不可能的。
“公子,这是那位姑娘的药。”大夫时不时瞅白阎两眼,嘀咕,“怎么穿得区别这么大,该不会是拐卖吧。”
白阎:“……”
等了一柱香,白子衿没出来……
又一柱香,还是没出来。
白阎终于意识到不对劲,直接闯向后面的茅房。
“哎,公子,你你……”大夫追过去,却看到白阎铁青着一张脸出来,快速离开。
而那被撩起的帘子里,空空如也,哪里有人!
凤惊冥正在赏花,身后一道身影突然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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