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不语,楚倾言故意问:“父亲,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说出来,太子殿下肯定会体谅的。”
楚侯气得再次牙痒痒,这孽女,什么都知道,却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故意问,故意引导话题。
“二妹妹……”楚乐瑶想说句什么。
楚倾言打断她,“大姐,太子问的是父亲,你突然插话,未免对未来天子太不敬。”
是呀,未来天子跟朝臣说话,你一个女人乱插什么嘴,难道以后还想干政不成。
太子顿时有些不悦,“楚侯,你倒是说!难道本宫是糊涂蛋,你有难言之隐,本宫能不体谅不成?”
楚侯迫于无奈,知道隐瞒不过,只得如实说:“其实是那逆子无法出来招待太子和王爷。”
君寒烨冷声,“怎就不能出来招待本宫,难道他不在府中,真去眠花宿柳了?”
他要是有一个不务正业的大舅子,尽管他是未来天子,也会跟着丢脸的。
楚侯一百个不想说,但又不得不说,吞吐了好一会,才道:“那……那逆子做了错事,被臣命人打了几十棍,现如今行动不便。”
“什么错事,要楚侯下这般重的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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