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侯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。
他腰都这样了,还能去犯什么罪?
可是,他还真拿这孽女没办法。
“站住,我说!”楚侯喝道。
“父亲,你可得想好了说。”
她可容不得欺骗。
楚侯不得不强压着火气,尽量让自己说出来的话可信,“太子去见你大姐,我必需陪着,但我这腰不能久站,便说你还爱慕太子闹着要去见太子,我才能借口说来管教你,溜到你这里来。”说完,立即换成一副慈爱的语气,“为父也是没办法,一家人,你也不忍看着为父被削了兵权,侯府没落是吧。”
楚倾言觉得很无语。
要保兵权,要侯府不没落,不是这样就可以的。
但该说的,已说过,她不会再多言。
她转身,直接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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