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倾言走不了,回身冷道:“父亲,我可提醒你,皇后既然派人来探虚实,没见到你,肯定还会再派人来,你有这个闲工夫来打断我的腿,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应对吧。”
楚侯脸色阴冷,“你还敢顶嘴?!”
楚倾言道:“我顶嘴是为你好,我劝父亲还是坦白为好,赶紧去宫里请个御医,说不定这腰还能好。”
“你这是在咒本侯的腰好不了?!”楚侯暴怒瞪她。
楚倾言觉得可笑,透露消息的人不去查不去抓,就因为不喜欢她,所以全赖她身上。
“我真想不明白,父亲你这个侯爷是怎么当上来的,出了事就找你不喜欢的人指责,不查明原因不想对策,你为皇上办事,也是这样的?”
这孽女什么意思?
质疑他的能力?
楚侯更怒,怒得想上前掐死楚倾言。
“父亲要是想真丢了军权,那就继续隐瞒好了,不用我咒你,你这腰以后也好不了了。父亲既然还想瞒,女儿倒有个建议,下次宫里再来人,拿块木板固在腰上,或许能撑一撑,撑过宫里来人看你那段时间。”
这些人的嘴脸,她一点都不想多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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