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一夜,他痛苦不堪,那腰越来越疼。
书房里,除了守夜的下人,一个来关心他的人都没有。
楚倾言沐浴完,将琉璃叫到跟前。
琉璃以为自家小姐有什么事要交代她,很认真严肃地准备听。
楚倾言却道:“我曾听你说过,你兄长少时念过一点书,是后来你父亲生病,为了给你父亲治病,一点家底都掏空了,他才没再继续念书是吧?”
琉璃点头,“是的小姐,我哥哥上过两年学堂。”
她不知道楚倾言问她这些做什么,便问:“小姐,你问奴婢这些做什么?”
楚倾言却反问:“我让你哥哥去桐鸣路药铺,帮我照看药铺,若他能学得来,顺便跟着账房先生学学管账理账如何?”
琉璃愣住。
楚倾言见她这模样,以为她不愿意,便道:“你兄长现在给人帮工,有活干时,他仗着勤快,每月是有一二两收入,但那辛苦,且不稳定,有时没活做,一个月还赚不来一两。他要是能再识些字,懂算账,会管账,便不必那般辛苦,且工钱还会高些、稳定些。最主要是,有门专长,以后无论走到哪里,都容易混口饭吃。”
“小姐,愿意!愿意!!”楚倾言话刚说完,琉璃便激动得连连点头,那头点得跟小鸡啄米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