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不让动物入内,尤其是一头狼。
左鹰也没有仗着身份压人,回身请楚倾言暂时先将白狼留在外面。
楚倾言蹲下去,拍了拍白狼的脑袋,“暂时外面等着我,我很快下来。”
白狼傲娇地甩开她的手,转身走了。
楚倾言没理它,转身跟左鹰进入酒楼。
可踏入包房,却看到白狼已经在包房里,蹲在君御脚边,君御正拿着东西喂它。
楚倾言愣了一下,白狼怎么在这里了?而且看起来跟他很熟?
君御已经戴上了面具,见她来了,拍了拍白狼的脑袋,“你的主人来了。”
白狼转身,看了楚倾言一眼,继续咬着地上的骨头儿。
“它怎在这儿了?”楚倾言走了进去,目光尽是疑惑和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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