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英哲闻到香味,口水直流,伸手就要去拿烧鸡的鸡腿。
楚倾言却朝白狼招了招手,白狼“咻”地一声跳到椅子上,吓得楚英哲赶紧缩回手,双腿发软。
白狼对楚英哲刚刚要拿的那块鸡腿咬下去,蹲在椅子上,吃了起来。
楚英哲艰难地咽了口口水,瞪大了眼睛,“你、你你……你买烧鸡居然是给它吃的?它一条狗,居然吃得比我还好?!”
狗吃烧鸡,他和楚倾言吃馄饨,这楚倾言脑子又被门夹了是不是?
楚倾言终于看了他一眼,给了他一句话,“你眼瞎啊!”
“什么意思?我眼睛好着呢!我眼睛没好,我怎么看得到你买烧鸡给狗吃,不给我吃?你脑子被门夹啦,狗吃烧鸡,你我吃馄饨,你有病吧?”楚英哲愤愤不平,他也想吃烧鸡,他不想吃馄饨,烧鸡可比馄饨香多了,楚倾言凭什么给狗买烧鸡吃,却不给他买,只让他吃馄饨?
“你才有病,坐远一点,别把你的脑残加眼瞎传染给我!”楚倾言白了他一眼。
可楚英哲就是不坐远一点。
这时,摊贩老板端着煮好的馄饨过来,放到楚倾言面前,突然惊叫了起来,“狼!”
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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