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倾言蹲下去,看那四个人,那两个被严刑拷打的,基本已经快没了气。
那两个冰水泡过的,浑身打颤,正发着高烧,但离断气还远着。
“这两个行。”她指了指那两个被拷打过的。
“这两个不行,拉到太阳底下晒一晒,别给水喝。晒到差不多,再拖去泡两个时辰冰水,再拖回来就差不多了。”楚倾言又指了指那两个泡过水的。
角落那人一听她要这般折磨自己同伴,猛地窜了出来,要杀楚倾言。
只是还未靠近楚倾言,左鹰已经一脚踢出。
那人被踢中腹部,飞了出去,撞在木制的牢壁上,吐出一口血。
“识趣的,把昨夜问你的话统统招供,否则你想死都死不了!”左鹰语如利刃,凌厉带力。
那人不信。
却看到楚倾言从怀里掏出瓶子,倒出两粒药,分别喂进那两名被拷打得快要死的细作,道:“若药有效,很快就能回气。”
那人这才相信,他若是不招供,就会像同伴一样,被折磨得快死,然后被救活,再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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