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行事效率向来高,眨眼功夫,已经在营帐屏风后摆上了大木桶,灌上了半桶温水。
所有人退出后,营帐里头只剩楚倾言和君御。
“洗吧,本王不屑看你。”他就坐在屏风外,拿起兵书看。
他说得如此直白,也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模样,尊贵中透着冷漠,她不洗,反倒成了她扭捏作态了。
“那我就借用一下王爷的营帐了。”心里虽忐忑,但也得把气势摆足了。
她假装很坦然,剥衣服的动作却奇快,甚至快到有些凌乱。
洗的时候,也是随便地清洗几下,然后急急从浴桶出来,披上衣裳,再把秀发全部挽成一个髻,整张脸埋进水里,用手搓了几下脸。
待从水里抬起头来时,已是一脸白净。
她用软布抹了下脸,额前的碎发湿哒哒的,有那么几缕散落下来。
她突然说:“王爷,刚刚到底怎么回事?我们都还没回来,怎么就动手了?”
他在外面道:“等你们回来,本王人头早就不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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