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一听,悬着的心放下。
可是,她已经连想说话,都找不到力气了。
楚倾言赶紧让两名下人将琉璃抬回凤莅院。
才出柴房不远,却看到她那个便宜父亲回来了,身后押着皆被捆着的管家、王婆子、许婆子三个人。
她着急回去给琉璃治伤,楚侯却来到她面前,把路一挡,“本侯将这三个贱奴带来任你处置,要杀还是要罚,皆随你!”
楚倾言怎么都越不过去,她有多愤怒,就笑得有多好看,“任我处置?父亲这是知道错怪我了?”
这话什么意思?陛下都赏她了,还不够明显?问这话,难道还要他给她认错?
楚侯整个脸顿时都黑了。
“既然父亲知道错怪我了,那你把我的琉璃打成这样,又该怎样?”楚倾言问。
“还能怎样?自然是领回去好好安置,需要什么补品,去库房拿!”一个贱婢也用库房里的补品,厚待她了,若不是为了堵这个女儿的嘴,他一点补品都不会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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