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竹被打得嘴角溢出血,当即忍痛从门板上爬下来,“那奴婢就不活了,奴婢死不足惜,但奴婢的家人可都在京中,奴婢要是突然死了,就是不知道奴婢的家人会不会上门来讨个说法,把奴婢和少爷的事统统说出去!”
“你这贱婢,你敢威胁我!”卫氏上前又要一巴掌。
“够了!”楚侯怒喝,“怀了就收房!”
侯府再也经不起丑闻了!
先收了房,过段时间再找个由头打发出去就是。
“侯爷,这贱婢流了那么多血,孩子肯定已经掉了!”卫氏不依。
楚侯大怒,“掉了那也是怀过,谁让你儿子乱搞?你还敢说你给我生了三个孩子,你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!好女儿!都是你给我生的这些孽障,我才会被陛下降职削俸!你还想怎样?还想我丢官罢爵,带着你生的好儿子好女儿回家种田才肯罢休吗?!”
卫氏被他骂得不敢吱声,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样瞪着翠竹。
翠竹现在可不怕她,都要被丢到城外庵堂了,再凶又有什么用。
“楚英哲,恭喜你收了个妾室,你偷了我多少黄金,该还给我了。”楚倾言见别人的戏唱罢,也该自己登场了,缓缓向楚英哲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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