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子却很坦然。
潆贵妃还叹了口气,“这楚四小姐虽然言词大胆虚妄,但到底是想什么说什么,本宫要是也能像她一样,不用处处小心压抑,能年轻好几岁呢。”
说完,压了压发髻上的珠钗,妩媚又不失高贵,神色还略带了点小女儿家的娇憨。
像是在抱怨,又像是在撒娇。
皇后恨她恨得眼睛都要喷火了,他们母子在担心被骂、担心被废,她却还有心思在抱怨活得太压抑,这对比也太明显了,而且还暗戳戳地骂她这个皇后不仁不慈,嫔妃在宫里才得活得处处小心压抑。
果不其然,皇帝不但没有责怪五皇子,也没有怪潆贵妃胡言乱语,却警告地瞪了他们母子一眼,然后才命人带楚乐莹进来。
楚乐莹是被人抬进来的,因为还昏迷未醒。
她一被抬进来,身上的尿臭味就熏得在场的人都想作呕。
皇帝皱眉,“怎会这样?”
“回陛下,楚四小姐在北崖崖底崴了脚,又被尸体吓得尿液失禁。”孟大人如实禀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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