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和太子震惊之后,是惊喜。
太子猛地就站了起来,“怪不得,怪不得当时本宫就觉得奇怪,乐瑶怎就突然邀本宫到北崖相见,说有重要事与本宫商量,但见了面,却两句话都不曾说,便都如同饮酒醉,彼此浑浑噩噩,理智全无,只觉得浑身如火烧,不知怎的,就在一起做出那种不堪的事情来!”
书信是不是伪造,太子自然知道,但既然楚侯站他这一边,他自然要奋起反击,洗白自己。
于是说完,怒指楚倾言骂,“你这女人,心思真是刁毒,居然这般来陷害本宫和你大姐,好在父皇英明,解除了你与本宫的婚约,本宫要是娶了你,还不得被你害死!私奔远走是吧?本宫看你根本配不上七皇叔,留着你,只会辱了七皇叔的名声,应该将你和那奸夫一起治罪赐死,要私奔远走,到地府去吧!”
他就算不能洗白自己,也要趁机弄死楚倾言,再不济让楚倾言跟北狂王的婚约解除也好,没了未来北狂王妃这个身份庇护,看她还拿什么来他面前猖狂!
“本宫居然不知道还有大臣之女敢这般狂悖大胆的,这何止是陷害太子这般简单,这辱的……可是天家颜面啊!”皇后也逮住机会,夸张地大声说道。
“陛下!求陛下开恩,饶过这孽女一次吧!”楚侯继续痛哭流涕。
皇帝比谁都想弄死楚倾言,可若随便冤枉楚倾言,罪证经不起推敲,被后世所诟病,他的名声不保,于是冷着脸问:“楚倾言,你可有话要说?”
“说?说什么?”楚倾言却一脸惊讶反问。
众人看怪物一样看她,都这样了,她难道不想为自己开脱辩解?
皇帝道:“这样说,你是承认太子和你大姐北崖一事,是你陷害的了?”
楚倾言更加惊讶了,“陛下一定是在跟臣女开玩笑的,陛下那么英明,万民敬仰的明君,怎会被太子和楚乐瑶这种小儿科行为糊弄了,也就我那老父亲,老糊涂了,别人说什么,他信什么,陛下英明睿智,定是不会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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