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恐地瞪大眼睛,正想大叫。
可楚倾言已经开口,语句字字冰冷,声声如刀,“我好歹是正妻所生嫡女,这些年却任由你们捏圆搓扁,真当我是废物了不成?你再跟我胡言乱语半句,我就让你下半辈子都躺在床上,你要是不信,尽管试试!”
管家想叫的话,没敢再叫出口。
楚倾言不想再跟他废话,脚尖再用力,面色阴冷如杀神,“说不说实话!”
“说!说!”管家见识过楚倾言的手段,知道她出口的话,全都不是威胁,而是真真实实会这样做,加上浑身发软无力,是真的不敢再造次了。
可他一张口,喉咙就发出“咕咕”的声音。
这样说话,就跟喉咙里卡着鱼刺一样,特别难受。
他看着楚倾言,要楚倾言挪脚之后再说。
“要说就赶紧说,难不成还得我请你起来说!”楚倾言声色更冷,脚下又要加力。
管家大吼:“我说!我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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