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大半天的戏,该是她开口的时候了。
楚乐莹瞪了她一眼,“说你和五皇子互相倾慕,时常见面,暗通款曲,这次约五皇子到城外北崖竹林见面,是为了偷情,做那种男女之事。”
皇帝听完,脸都黑了,问:“楚倾言,可有此事?”
“并无此事。”楚倾言目光坦荡,“臣女写信给五皇子,是知道城外有怪兽作乱,五皇子正协助孟大人追捕怪兽,却又一直追捕不到,便想了一个计策。但臣女与孟大人不熟,也从未去过京兆府,便将计策写在信里,让琉璃和两个婆子送去给五皇子。”
五皇子道:“那信儿臣虽扔了,但时日不长,应该还能找到,若父皇不信,可派人跟儿臣一起去把信找回来,让父皇瞧瞧。”
孟大人也道:“回陛下,楚二小姐的确是给五皇子献了一个计策,五皇子拿着楚二小姐的书信去找微臣,微臣对书信中所说的方法有些不懂,便请了楚二小姐去京兆府。也因此,楚二小姐当日才会跟微臣和五皇子一起追着怪兽去了北崖。”
“你们是一伙的,这些话是你们早就串通好的!”楚乐莹大声道。
“我们是不是一伙,陛下自有分断。但楚乐莹,我写信给五皇子,就是为了帮五皇子抓捕怪兽,没有不清不白,我院中的王婆子,也不可能跟你院中的许婆子说那种话。”楚倾言故意引导。
楚乐莹差点就暴跳起来,“这样说,是我冤枉你咯?你敢不敢让王婆子许婆子来陛下面前说!”
楚倾言轻笑,证人该出场了。
果然,林公公听了楚乐莹的话,对皇帝道:“陛下,老奴领您的圣谕,已经将那许婆子提来,那许婆子听说要入宫,害怕得一直说五皇子和楚二小姐偷情是听王婆子说的,御林军便将那王婆子也一并提了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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