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乐瑶一下子又要哭了,“二妹妹逼我承认已经破……破了身,逼我吃了一种药……”
楚侯一听,更加怒火中烧,立即就愤怒地转身而去。
身后,楚乐瑶缓缓勾起唇角。
楚倾言,不到最后,谁都不知道输赢。
你以为你那样就能打败我?
呵,太天真了!
流言现在是对本小姐不利,可当本小姐变成受害者呢?
那太子,就得为我负责了!
到时,我应该去好好感谢你,是你帮我重新坐上太子妃的位置的!
楚乐瑶越想越满意,坐到棱镜前,拿起一支带流苏的白玉珊瑚簪轻插到发髻里,簪子上的流苏差不多垂落到肩头,衬得她整个人明媚艳丽,哪里还有刚刚一心求死时的苍白与空洞,前后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楚侯想带人去北崖把楚倾言抓回来,没想到才走到侯府门口,就看到门外楚倾言从一辆板车上下来。
板车上还有其他货物,赶车的,是一对穿着粗衣布衫的中年夫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