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跪地板吧!”
楚倾言气怎么都消不了,石头子她是懒得去找的,就让他原地跪地板吧。
君御一脸无辜,“夫人,让为夫跪地板,也得有个理由,为夫又没做错事。”
“你还敢说你没做错事?”楚倾言气得瞪他。
君御还是一脸无辜,“我全都是为了夫人你,尉迟霖嘉那变态,能当南耀国大国师,怎么可能是你我两三句话演一场戏就能相信的,不让他觉得你我是**意乱情迷得晕了头,他怎么会相信他派个人来上面打探,我们毫无所觉。”
楚倾言知道他的话有理,但还是说,“那也不必那么逼真!”
“不是逼真,是情之所至。”君御纠正。
“有区别吗?”楚倾言没好气问。
“当然有,逼真是演的,演得再好都不是真的。但情之所至,全是真的,有多情之所至,就代表为夫心里对你的爱有多深。”君御收起其他表情,一脸认真。
楚倾言再次无法反驳,只说了句,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为夫向来惜字如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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