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楚倾言沐浴完之后,只裹了件质量柔软的白色袍子在身上,腰间用同色系的带子系住,犹如现代的睡袍,长发也全部放下来,如瀑般披散在身后。
她的姿态有几分慵懒。
君御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她,入门之后微微怔住,目光在她身上移不开了。
但很快他就不悦地皱眉,大踏步到床边,拿了件毯子用力一抖,披到她身上。
“我在屋里,穿一件够了。”楚倾言拒绝。
“狼叫了。”
刚刚,屋外白狼低叫,他才进来的。
“狼叫更应该演得逼真,这天气,谁会在屋里还裹个被子。”
“那就裹我的袍子。”君御腰间束带一扯,就将外袍脱下来了。
屋顶上的蒙面人刚揭开屋瓦蹲下来,就看到下头男人在脱衣服,女人裹着睡袍姿态慵懒,还以为两人要睡觉了。
却听君御说:“你向来怕冷,我们又准备要孩子,更要注意保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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