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就是,老夫与这位小兄弟早已相识多日,还拘这些小礼节做什么?”老谷主袖子一拂,来到君御对面,往石椅上一坐,画风骤变,“你小子那日为何放我鸽子,害我为了等你在山上吹了几日冷风,吹得这把老骨头都快生病了。”
“还不是欠你们天都药神谷银子,迫不得已去挖梼杌胆了,要不我夫人不原谅我。”君御说。
“你怎么就欠我们药谷银子了?”
“还不是为了追回我夫人,手贱把你们碧霄阁顶层和议事堂给毁了。”
“那这银子你肯定得数倍赔偿,太没礼貌了!”
“是是是,我已经挖了梼杌胆,还了银子,也求得我夫人原谅了。”君御半句不离夫人,夫人夫人叫得特别顺口。
“为了求得我夫人原谅,我是每日都挖空心思在想方法,突然得知可以挖梼杌胆卖银子,我想着这方法或许能求得我夫人原谅,便把和你之约给忘了。毕竟你我交情再好,跟我夫人相比,那都远远不如我夫人重要。”
君御说完,优雅倒了杯茶,双手端着,递到老谷主面前,“放你鸽子,实属不是有意,我给你赔礼道歉,下次绝不再爽约。”
“你小子,重色轻友!”老谷主骂。
楚倾言风镜尘看得目瞪口呆,这两人什么时候相识、相交,还交情好到这地步了,他们怎么不知道?
而赫连笛看到这和谐的画面,气得更是咬牙切齿!
等下了山,楚倾言才知道,君御毁了碧霄阁议事堂后,等她和风镜尘回谷那段时日,在谷中闲来无事,便到处去溜达,无意中打扰到了正在闭关的老谷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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