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完药浴,楚倾言要给他上药的时候才知道,君御是真的伤得不重,手臂、肩膀、后背各有一处爪子伤痕之外,其他地方都没有受伤,血都是梼杌的。
他说:“要不是毒瘴对我起了作用,那些猛兽根本伤不到我。”
他坐在床上,裸着上半身,楚倾言拿着药膏,在往他伤口上涂药,闻言说:“你不用跟我说这些,命是你自己的,你现在就算死了,也跟我无关。”
君御道:“我是想告诉你,为夫我……做什么事都是有分寸的。”
顿了一下,他补充,“为夫总不能让夫人你守寡。”
“搞清楚,我根本没跟你成亲,什么守寡?”楚倾言很无语,“就算跟你成亲了,你要是死了,我也可以改嫁的,才不会给你守寡!”
“为夫就当你说的是反话了。”君御表示,不跟她计较。
楚倾言:“……”
这男人是脸皮越来越厚了!
楚倾言觉得有必要再把话说清楚一次,“过去你对我做的那些,很多也是迫于皇帝,不得已而为之,我就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了!咱们也算相识一场,在这儿人生地不熟,我也没办法看你受伤真的不顾,所以才给你上药治伤,并不是想跟你继续有什么!等你身上的伤好,你就回天启去吧,别逼我跟你反目成仇!”
“那你还是跟我反目成仇吧!”君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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