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倾言一听,这才赶紧细看他身上的伤。
他身上有几处衣袍破裂了,应该是被猛兽抓破的。
破裂的袍子底下的确只有轻微的爪子抓痕,并没有特别重的伤。
可她还是不放心,“真的只是梼杌的血吗?只是梼杌的血,你怎么会昏倒?”
“是毒瘴,一般的毒对我无用,可这毒瘴我却不能完全抵挡住,在山顶虽然没有产生幻觉,但回到这里,还是撑不住昏倒了。”能在毒瘴里撑了两天两夜,直到现在才昏倒的,从古至今还没有人能做到。
楚倾言提着的心,这才稍微放下,“那你后背呢?”
前面她看着是没什么大伤,可后背谁知道有没有受伤?
“后背真的也没事,你要是不信,我脱光光给你检查。”君御坏坏说。
楚倾言脸猛地一红,“不要!”
刚刚她真是关心则乱,失去了往日的冷静,一摸到他身上的血,就紧张得失去了判断。
楚倾言懊恼,“既然你没什么大伤,那就躺在这里好好休息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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