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御早已不在。
屋中放好了洗漱用水,早饭也摆在了案桌上。
一碗小白粥,两碟小菜,两个肉包子……
洗漱好,用完早膳,君御就回来了。
楚倾言问他去了哪里。
他说:“出去探探,玄门那个三门主玄莺带着人又来了。药谷昨夜也进了人,不过还没到谷中,在入谷不远处,就被药晕了。”
楚倾言一听,赶紧问:“药晕了?那是什么人,问出来了没有?”
“半夜药晕的,谷中弟子去通知你表哥时,将两个药晕的人也弄醒了,本是想着先弄醒,你表哥过去便可审问,未料等你表哥过去,那两个人咬舌自尽了。”
对自己这么狠!
楚倾言都差点惊呆了。
“那两个人身上,有没有什么可证明身份的东西?”
“那两个人既然自己寻死,身上自然不会留有证明身份之物。不过你表哥请玄莺去看了,那两个人肩膀上皆有一条如头发般的黑色细丝,玄莺说是渠王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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