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又从锅里夹起一根吃剩的菜,还到旁边桌子上那些剩下的没煮的菜那边,拿了一把过来对比。
君御一见,说:“这是后面下的菜,只有本王一个人吃。”
“这是一种少见的野菜,没有人家拿来做食用菜的。”太医说。
“它也有毒?”君御已经有种想要掐死楚倾言的冲动了。
太医摇头,“毒倒是没有,但它能催发酒力,如果王爷喝了两斤酒,再吃这种野菜的话,就相当于喝了四斤酒那么多,再加上傻子果跟明滕的作用,几种药物对王爷一齐起了作用,王爷喝两斤酒,就等同于喝了六斤或者八斤那么多,非醉不可。”
君御听完,脸已经黑如墨,那丫头为了逃跑,居然废了这么大的心思来放倒他。
亏他还以为她做火锅是为了让他开心,原来是在算计他,知道他不容易中毒,就拐了这么大的弯,用这种迂回复杂的方式来让他醉酒。
看来这一个月,那么乖巧那么听话那么关心他,全都是装出来的,为的就是麻痹他,让他放松警惕,好逃跑。
君御更气了,恨不得现在就抓住那丫头,好好教训!
左鹰看王爷的脸越来越黑,想到自己一味地说王妃的火锅好吃,王爷说酒不好喝,他还说酒好喝,他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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