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忍不住悄悄往外望,想看看与楚倾言回来的,是些什么人。
这么晚回来,莫不是被北狂王赶出来,不得不回家吧?
当看清外面是北狂王府的马车和护卫时,吓得赶紧把头缩了回来,很懊悔刚刚的想法,对楚倾言更加恭敬了。
楚倾言哪里看不出这下人心里的小九九,不予理会,只道:“不必通报楚侯了,你们不必管我。”说完,回身吩咐外面的护卫,“你们都跟我进来。”
护卫只知道王妃是回娘家拿物件,也不知道是大物件还是小物件,心想应该是大物件,王妃需要他们抬,便都跟楚倾言进去。
那下人见楚倾言带人回了自己院子,还是屁颠屁颠地去禀报楚侯。
楚侯现在哪里还敢管楚倾言,问清楚情况,得知楚倾言说不必管她之后,就吩咐下人,“二小姐需要你们帮忙就帮忙,没叫你们帮忙,就当二小姐没有回来过,也不要靠近凤莅院,更不要去过问二小姐的事情。”
他倒是想让人送些茶水去,问问楚倾言回来做什么需要帮什么忙,改善改善关系。可按他以往的作风,搞不好就要被楚倾言反过来认为他又要去打探什么,到时候怪罪下来,他这剩的半条命可承担不起。所以,还是算了,谁叫他以前作死呢!
楚侯说完,还严格命令楚英哲,“你也不准去!”
楚英哲现在巴不得离楚倾言远点,“你叫我去我都不去,要不是北狂王救我,我早被楚乐瑶弄死了,我以前还那么欺负她,我没脸见她!”
这话,让楚侯觉得自己也特别没脸去见楚倾言,脑袋跟乌龟一样默默往被窝里缩了进去。
楚倾言把人带到凤莅院,命令护卫把其他房间的被褥全都搬到她房间,而且让他们把一半的被褥在地上铺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