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七这才像是不得不说般,道:“姑娘是从京城来的,又身娇玉贵,衣物还都是贡绸极品,怕是宫里的娘娘都未必有这种品质的衣裙可以穿。”
什么意思?
她这次逃走,顺手收了两套君御命人给她做的衣裙,这衣裙的料子还是贡绸中的极品,宫里娘娘都还不一定穿得到的料子,所以知县从她衣裙上猜到他是北狂王的女人,所以对她照拂有加,给糕点、给水给鸡给梨,还给加人?
她的确曾经算是北狂王的女人,可她现在已经不是了!
不是了!!
楚倾言特气,“你们知县倒是挺会揪准时机巴结人啊!他这么想巴结北狂王,怎么不亲自上京城,去北狂王府巴结北狂王去?!”
寻七就喜欢看她这副气炸毛的样子,故意问:“姑娘这般生气,是被我们知县猜对了,姑娘就是北狂王府的人,北狂王爷的女人?”
“不是,我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!”好不容易逃出那个男人的魔掌,居然还因为一套衣裙,就被人猜出跟他有关系,楚倾言都快郁闷死了,站起来就走。
寻七看她气嘟嘟站起来甩手就走的模样,满足地勾唇腹诽:你就是他的女人!就是!
鸡好不容易烤好,楚倾言都没心情吃了,风镜尘看出她心情不好,低声询问她,“怎么了?”
刚刚他不在楚倾言身边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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