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倾言见君御向来威冷严肃的脸,泛起了和他气场不符的红晕,知道他绝对烧得不低,赶紧去打了盆水,拧了块湿帕搭到君御额头上。
风镜尘见她做完这一切,盖上药箱往外走,“你跟我出来。”
楚倾言赶紧跟了出去。
风镜尘到了外面说:“他的事情,向来不喜和外人说,他的事,我本也不该多问,可他现在怒火攻心成这样,你得告诉我在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他对他母妃的事知道一些,也猜到大概和他母妃的事有关,但到底得是怎样程度的事情,才能让他怒火攻心成这样。
楚倾言犹豫了一下,也觉得得以君御的病情为重,便将关于他母妃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。
风镜尘听完,沉默了好半晌,才叹息道:“他这口血,昨日就该吐出来了,生生被他忍到了现在。”
“那他现在多久能好?”楚倾言问。
“这怕是一两日好不了咯……”风镜尘再次叹息。
楚倾言其实也清楚,这个其实就是心病,伤身容易好,伤心难好,那么大一口血都喷出来了,身子差的两三年都养不回来,身子骨好的,也要个一年半载才能恢复到原来的精神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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