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倾言端着药回来时,风镜尘已经走了。
“我表哥呢?”只剩下君御还坐在案桌后面,她端着药向他走去。
“走了,让你留在王府,让本王好好照顾你,免得他担心。”编的话信口拈来,某位王爷根本不把风镜尘的警告当一回事。
她这些年在楚侯府过得不好,风镜尘不放心她再回楚侯府去,完全说得过去,楚倾言一点都没有怀疑。
“你表哥交代本王的事,本王无论如何得做到。”某位王爷话说得极其自然,说完抬起受伤的手要去接药,可手抬起一半又无力地垂了下去,眉头微皱。
楚倾言一见,赶紧把碗递上去,连连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不会让他担心的!受伤了,手就不要乱抬,我喂你得了!”
说完舀了一勺药喂到他嘴边。
药味难闻得要死,可不舒服是自己装的,自己造的孽,就算真是毒药,也得捏着鼻子喝下去不是。
君御这下眉头是真皱了,极其嫌弃地喝了一口。
见他喝完,楚倾言又一勺喂去,没话找话问:“你跟我表哥很熟吗?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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