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同僚一听,脸色诡异起来。
楚侯看了看身边两个同僚,觉得非常丢脸,威严大喝,“胡说八道,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居然说出这种话,简直是不知羞耻!”
“楚侯你这话可就说错了,不知羞耻的人是令公子,令公子跟其母刚拨给七皇婶不久的丫鬟做苟且之事,那可是本皇子亲眼所见的,而且那丫鬟柔柔弱弱的,肯定是令公子胁迫她的,我七皇婶不过是为自己院中的婢女打抱不平,才对楚侯你说的,楚侯你可得公正对待。”五皇子特地说明,那丫鬟是卫淑仪刚拨给楚倾言不久的,所以婢女跟人苟且,不关楚倾言的事。
楚侯万万没想到五皇子会为楚倾言说话,楚倾言的话,他可以不理,但五皇子开口,他却不敢当人家五皇子是在胡说八道。
而且五皇子根本就是有备而来,话音一落,他的两个随从就把衣衫不整的楚英哲给带来了,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重新落在楚英哲身上,包括跟楚侯同品级那两个官员。
“爹……”
“逆子,你还真敢做这种伤风败俗之事!”
楚英哲心虚到头都不敢抬,只敢用眼神瞟了他爹一眼,弱弱地喊了一句,可是还没喊完,楚侯就已经觉得脸面挂不住,操起旁边一根棍棒就朝楚英哲揍过去。
“啊!疼!爹!爹!我没有!是、是翠竹那小贱婢勾引我的!啊……疼!疼……”楚英哲被打得嗷嗷叫,像只蚂蚱一样上蹿下跳躲避楚侯的棍棒。
楚侯见儿子这么不禁打,越发觉得丢脸,追着儿子打得更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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