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侯整个脸都黑了,喝道:“还不快去把剩下的地契田契房契拿来!”
楚乐瑶从来都是楚侯的心头宝,从未被楚侯当着旁人的面这样吼过,整个脸都快挂不住了,加上两边脸颊高肿,那神情狼狈又狰狞,脸色五彩缤纷变幻着,极其的好笑。
这让楚侯心里,不由得生出一丝嫌弃。
见素日里疼爱自己的父亲居然对自己嫌弃起来,楚乐瑶手指都快掐入肉里,差点将银牙咬碎才能保持住仪态,进去将所有地契田契房契拿出来。
“谢谢大姐姐。”楚倾言伸手接过。
楚乐瑶心头就像再次被人挖了一大块肉。
可是,只是感觉被挖肉怎么够,楚倾言接过之后,看着楚乐瑶,“那这些铺子庄子这些年的盈利……”
“这些铺子庄子每年都在亏损,没有盈利,连工人的工钱都发不了!”楚乐瑶以为楚倾言要钱,立即说道。
谁知,楚倾言顺着她的话,话锋一转,“工人的工钱都发不了,那怎么可以!我娘嫁妆有两万两白银,本来听大姐姐你说侯府开销过大,父亲艰辛,本是不准备要的。可如今连工人的工钱都发不了,传不出对咱们侯府名声也不好,所以我母亲嫁妆里这银子……我也只得拿回来还工钱了……”
“什么两万两白银,根本就没有!”楚乐瑶否认,她们母女二人的确是不知道还有两万两白银的事。
“没有吗?那……”楚倾言头一转,看向楚侯,目光锃亮,“父亲,我娘嫁妆那两万两白银哪去了?我娘生前还说要留着以后女儿出嫁时,给女儿添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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