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侯刚爆发的怒火,被这话给浇灭了,脸色铁青,“那你接下来怎么办?治不好北狂王,那是死罪!”
“北狂王的毒根本不用女儿解!”楚倾言又眨巴起了眼睛,无辜,单纯。
“怎么说?”楚侯变了脸。
“北狂王不是坐以待毙之人,他府中肯定有人能替他解毒。说女儿能解他之毒,不过是不想被陛下扣于宫中,随便寻的借口罢了。”楚倾言说完,继续眨巴眼睛看楚侯,“父亲机关算尽,脑子不亚于陛下,难道这些都没想到?”
“……”
机关算尽?
这话……
怎么那么难听!
楚侯脸色冷了冷。
又因为自己的确机关算尽,脸皮不由得又热了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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