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倾言看着那个站在院外,传达着楚侯的意思,叫她去医治楚乐瑶的家奴,一点都不意外。
她太了解楚乐瑶了,在宫里认罪是迫于无奈,回到府里,自然要巧言厉辩,把罪名推到她身上。
而她那个便宜父亲无论信与不信,都不会就此放弃楚乐瑶。
因为只要太子还需要她父亲的扶持,那么楚乐瑶和太子的婚事就还有可能,她父亲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有可能成为未来国丈的机会的。
楚倾言什么都没说,提了自己新置的小药箱,就去了楚乐瑶院中。
楚乐瑶看似撞得严重,但楚倾言一眼便瞧出,楚乐瑶撞得很有技巧,血是流了很多,但根本撞不到要害。
如今闭着眼睛,不过是装晕扮惨给楚侯看。
可就算知道楚乐瑶装晕扮惨,楚倾言也没有言破,更加没有在医治上动手脚,反而利落地给她止血上药包扎。
“父亲不必着急,大姐姐看似撞得严重,却不在关键部位,不会伤及脑子。血已经止住,日后多加注意,伤口不要沾水,不要留下疤痕,便无大碍。”处理完楚乐瑶的伤,楚倾言从床榻边退开,向楚侯行礼。
“真无大碍?”
楚侯目光沉沉地打量着这个女儿,想从这个女儿身上看出不对,亦或看出她有想加害楚乐瑶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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