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妹妹分明早就与五皇子相熟!二妹妹若与五皇子之前并无交情,五皇子怎会帮着二妹妹?同样的道理,二妹妹看似与北狂王从未谋面,可私底里,说不定已经见过无数次!”见楚侯动了容,楚乐瑶继续大声道。
楚侯想起太子之前找他说过北狂王已经与五皇子联手之事,不由得脸色又松动了几分。
“父亲,母亲那事,分明也是二妹妹与五皇子串通好,冤枉母亲的!母亲对父亲怎样,父亲自是知道的,母亲怎么可能背叛父亲养小白脸!”楚乐瑶痛哭流涕,趁机再为卫淑仪鸣冤。
楚侯虽然已经动容,可卫淑仪是自己惩罚的,他又怎会承认自己的错,怒道:“休再为那贱妇辩解!”
“父亲,女儿和母亲就算对二妹妹有些心思,可对父亲您的爱,女儿和母亲都是实打实的!父亲您就是女儿的天,父亲您甚至是母亲的命啊!母亲陪着父亲您一路走来,吃过多少苦,受过多少委屈,母亲从无怨言!母亲若要背叛父亲,早就背叛了,何须等到现在!”楚乐瑶刻意提起往事。
楚侯能步入官场平步青云,靠的是凤家,可在此之前,卫淑仪的确陪他吃过苦。
楚侯有些心虚,态度也就缓和了些,但还是斥道:“若不是你们母女先私德不修,心术不正,又怎会被人抓了把柄!”
这话,明显方向变了。
楚乐瑶抓住机会,立即扯着楚侯的袖子,又哭又泣,“之前所有事情,女儿和母亲的确有错,所以父亲不信女儿和母亲,女儿和母亲也不敢怨怼!可这次,安国皇子中的毒和寄生蛊,真的不是女儿下的,也不是师父下的,是北狂王下的!一切的一切,都是北狂王和二妹妹商量好的,既可以害女儿和师父,又可以让北狂王出宫!”
说到这,楚乐瑶哭得更大声,“父亲,您一定要相信女儿!”
“胡说,寄生蛊是凤家二房独家毒蛊,若不是凤乾清下的,谁还能下这蛊?!”楚侯不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