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狂王坐在轮椅上,有些虚弱疲倦,但依旧身姿端正笔挺,那种铁血之气丝毫不减。
皇帝使了个眼色,刘太医虽然害怕北狂王威压,却也不敢忤逆皇帝的意思,斗胆上前,“王爷,陛下担心您的伤情,让臣来为您把个脉。”
北狂王没有言语,把手给了他。
刘太医跪在地上,细心号着脉,可很快就皱眉、摇头。
整整一炷香的时间,刘太医神色复杂,最后连结论都不敢下,退到一旁,让其他太医再帮北狂王号脉。
等七名太医轮流把完脉,又暗暗讨论了一番,才由刘太医斗胆向皇帝汇报,“陛下,王爷毒已经暂时压制住,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皇帝立即问。
刘太医深呼吸一口气,才敢继续往下说,“王爷毒虽然已经被压制住,但经脉皆损,以后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什么?”皇帝抑不住心里的激动。
而刘太医的话,没让他失望,“恐怕从此无法再站立,更遑论上战场了。”
“楚倾言,你不是立下军令状,能解北狂王之毒吗?为何北狂王现在经脉皆损?”皇帝内心激动,面上却是假装震怒,立即质问楚倾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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