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倾言松手,“我看王爷的胸膛也是看。”
何况,之前已经看过一次。
“看一处,和看全身,岂能一样。你给患者医治,都是这般不讲究男女之别?”男人浑身气压突然变低,语气带着几分不悦。
“王爷,我没准备看你全身。”楚倾言纠正。
“以后给他人医治,可不能这般乱脱男人衣裳。”他周身气压变得更低。
“知道了,王爷这伤还处不处理?”楚倾言答得爽快,反正以后她给谁医治,怎么医治,他也不会知道。
此时此刻,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,实在不明智。
北狂王这才松开手。
楚倾言也没再去脱他衣裳,直接动手给他处理伤口……
直到伤口重新包扎好,男人都没有因疼痛而哼一声,别说哼了,动都不曾动一下,仿佛不知道疼。
“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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