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锦掌灯等他,见到他的身影,连忙迎了上去,“怎么这么晚?”
语气带着些担忧。虽说是宁怀景和皇上联手下的套,但兹事体大、牵连甚广,织锦就怕出变故。
白天里,在柳氏和明安面前,一副云淡风轻、胸有成竹的模样。其实事情没彻底下了定论前,一颗心总是提着的。
春寒料峭,虽不如隆冬凌冽。织锦在窗前等了好一会儿,手脚已经冰凉。
宁怀景握住她的手,好像握着一块冰,心疼的塞进自己怀里给她暖着,“怎么这么冷?”
织锦弯了弯眼睛,方才不觉得,和宁怀景滚热的体温一比,她手确实冷,身上也冷。织锦依偎过去,“现在不就热了?”
宁怀景拿她没办法,揽着人到床边,把人塞进被子里。自己跟了进去,靠在床沿上,再把人捞进怀里。
织锦舒舒服服的躺在他怀里,“你不上来?”
“我等会去洗脸,先给你暖暖。”
这是怕乍进被窝冷,给她暖被窝来了。往常睡觉前,白芷都会先用汤婆子把被窝暖好。今天不知宁怀景何时回来,织锦便没急着暖。
织锦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。她的视线正对着宁怀景线条优美的下颚。宁怀景皮肤白,好的织锦有时都嫉妒。
灯光下,像是清润的玉石,泛着冷光。宁怀景气质清冷高贵,周身都是生人勿近四个大字。别人对他的印象从来是冰冷漠然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