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怀景提笔沾了下墨,写下一个“画”字,“会有机会的。”
“也是。”季瑾笑了笑,“人到了京城,总会见到的。”
宋宜然和宁曦月的签条也送了来,前者选的是琴,后者是舞。
季瑾写下剑舞,宁怀奕挠了挠头发,落笔为萧。
“你还会吹箫?”季瑾惊讶看他。
虽然他与宁怀奕见面次数不多,但季国公夫人常常同诚王妃通信。诚王妃不止一次抱怨过,自家儿子不学无术,除了吃一无是处。
“会啊。”宁怀奕认真道:“我学过三天呢。”
季瑾,“……。”
有织锦在,赵静瑶没选作诗,而是画了一副月夜红梅图。
她画了画,徐见俟自然题诗了。
赵静瑶的才学即便放在京城,也是可以排的上号的。画作清新自在,别有意味。倒是徐见俟题的诗,很是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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