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怀景的话原就不多,织锦又想着种痘的事情,还隔着车帘,没什么心情说话。
一天下来,都只是埋头赶路,没什么交流。
齐云面上一本正经的赶车,却忍不住常常拿眼角去瞥自己的主子,这么好的机会,不懂得把握一下,多说几句话,哄许姑娘高兴,也能增进一下感情。
世子爷可是说了,那个常家的小子,时常花言巧语,逗的许姑娘直笑。
万一半路被常家小子截了胡,主子哪里哭去。
他一个当下人的,又不能说主子的不是,齐云觉得自己快为主子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。
晚上的时候,宿在了路上的一家客栈里。
当时织锦和宁怀景一起进去,两人气质不俗,女的俏,男的俊,小二还以为是夫妻,一口一个“夫人、老爷”,闹了织锦一个大红脸。
宁怀景倒是面上淡定,如果耳朵尖没有红的话。
赶了一天的路,哪怕马车里面再舒服,织锦都觉得自己浑身快散架了。
小二送了泡脚的水来,织锦和蓝烟,一个一盆,一边泡着脚,一边仰躺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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