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婆子点头往厨房去,见几人被吓住了,走了两步又转身安慰道:“有什么好怕的,这算什么。早些年,家中艰难的时候。老三几人上山打猎,回来交给我剥皮,那兔子皮最好剥,从嘴巴那里开始,一点一点,一张皮连个口子都没有,才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张婆子“安慰”完,就去了厨房。
留下李氏几人风中凌乱。
许水仙都快被吓哭了。
此刻张婆子略显佝偻的背影似乎都格外令人恐惧。
感觉到依偎着自己的水苏,小身子抖了一抖,织锦心中发笑,这些人还真是不惊吓。
早知道这么管用,自己以前就多试试了。
院子里霎时间,分外的寂静。除了偶尔刮过的寒风,就只剩下张老三给鸡放血的声音了。
连王氏也难得安静下来。
许家这么些年,也靠着王氏里外操持,论起来,王氏还是有苦劳的。
但是这份苦,别说和张婆子,就是吴婶等普通农妇比,都不值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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