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维桢想要抱她上床睡,无奈身体不允许,只好轻轻地推了推她的手臂,“蓁儿,醒醒,上床睡。”
叶蓁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发现崔维桢已经醒了,顿时睡意全消,忙不迭地问道,“维桢,你醒了?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你饿不饿?我让厨房准备了稀粥,一直在灶台热着,让人送过来给你吃点。”
她脸上全是欣喜的笑意,漆黑的眼底闪闪发光,像是夜间的星辰般明亮,清透又温柔地沁润至人心底。
根本不待崔维桢反应,叶蓁蓁兴冲冲地自顾地说了一通后,匆匆忙忙地出去使唤人了。
再过不久,就见她小心翼翼地端着餐托走进来,上头有稀粥和几碟小菜,她先把餐托放在圆桌上,过去床边搀扶崔维桢半躺着,在床上支了小桌,才把饭菜搬上来,“你许久没吃东西了,大夫让你吃点清淡些,免得肠胃受不住,也不宜多吃,等到饿了再吃几块点心垫垫肚子。”
她一边说着话,一边舀了半勺稀粥吹着热气,递到崔维桢唇边时还“啊”了一声,像哄孩子似的。
崔维桢盯着她,顺从地吃了一勺粥,温热的饭食顺着食道滑下去,整个人都充实起来。
他脸色愈发柔和,想要接过叶蓁蓁的碗筷,“我的手没有受伤,自己吃就是了,不用喂。你昨晚累了一夜,快去休息吧。”
叶蓁蓁没给他,反而夹了一筷子菜堵住他的嘴,“你身上的伤才重新包扎过,大夫吩咐了不宜动弹,免得牵扯到伤口不易恢复。我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儿,先侍候你吃了饭再说。”
说到伤口,崔维桢记起她胳膊上的掐痕,故意沉下脸吓唬她,“都是当娘的人了,怎么也知道爱惜自己?若是实在累了,让下人照看便是,何必亲自熬夜守着。以后要是让我发现你再犯,非得罚你不可!”
冷下脸的崔维桢威力十足,叶蓁蓁心口跳了跳,特别地心虚,且不说她之前的跳楼事件,就说大腿内侧的伤,现在还痊愈呢,若是让他发现,岂不是更糟?
她不敢与崔维桢对视,气弱道,“知道了,我等会儿就去上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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