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纠结的功夫,崔维桢已经开始替她清洁一下,叶蓁蓁不自在地红了脸,偏偏崔维桢故意捉弄人,似是关心地问道:“怎么?哪里不舒服吗?”
叶蓁蓁:“……”
她敢以人格保证,崔维桢肯定是故意的,两人做夫妻这么久,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她为何有此反应?这分明是故意调戏她。
叶蓁蓁赶不上他的腹黑程度,只能干瞪眼,硬着头皮让他继续清理。
崔维桢勾唇轻笑,即便再想什么,但想到嗷嗷待哺的孩子,他还是速战速决,把孩子交到叶蓁蓁抱着,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儿子侵占了独属于他的权利,心里未免有些一瞬间的误会。
这似乎有些不妥当吧?
叶蓁蓁还不知崔维桢陷入突如其来的幼稚当中,她这会儿有些着急。
自从怀孕之后,特别是最近这几个月胸口就开始胀痛,崔大娘和府里的嬷嬷们是过来人,都说是正常现象,叶蓁蓁也不好意思问大夫,便都忍了下来。
但现在孩子进食,都吸了好久都没见通奶,叶蓁蓁心里有些慌,她恍惚记得有些孕妇因为体质的缘故很难通乳,她怀疑自己就是这种情况。
宝宝已经饿得不行,许久未能进食的他已经开始瘪了瘪小嘴巴,这是要开哭的节奏。
就在叶蓁蓁想要把乳娘叫来时,崔维桢注意到了异常:“怎么了?”
叶蓁蓁羞愤欲绝,期期艾艾地解释了一遍,立马就看到崔维桢眼神一变,幽深得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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