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失落极了,但不能任性地说出什么不让他离京的话,反而要安慰他:“你出去办差是好事,以陛下对你的信任和宠信,到时候势必要给你升官,日后你想改革就更容易了。”
崔维桢何尝不知这个道理?改革是长远之计,他现在已经在布局,但在此之前的资历和功绩都必不可少,他离京办差是必不可少的。
直至今日,他才深刻领会到儿女情长,英雄气短是什么滋味。
“好了,别多想,你至少多赔了我几个月呢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叶蓁蓁不想让他继续沉寂在内疚之中,勉强挤出了笑脸,开始转移话题:“我差点忘记问了,你给咱们女儿起名字了没?”
她的话题转移得非常僵硬,但崔维桢还是配合地露出为难之色来:“我近来翻遍了翻遍了《说文》、《尔雅》,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字,蓁儿,不若你来取吧。”
叶蓁蓁此前你习字,用的就是《说文》、《尔雅》这两本大部头的,这两本书看得她欲生欲死,打定主意以后绝不再看,现在岂会自讨苦吃?
她立马敬谢不敏地摇了摇头,“不了,宝宝的名字还是留给当爹的取吧。”
再说了,她对自己的取名能力很是怀疑,还是不要糟蹋宝贝女儿了。
崔维桢才高八斗、满腹经纶,不像叶蓁蓁这么没文化,只是再多溢美之词他都觉得配不上自家女儿,因而陷入难以抉择的纠结,取名字便成了甜蜜的烦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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