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为难她?
前世她只是个连八百米跑都不合格的小废材而已!
她实在是羞恼,连忙退出了马球场,拱手作揖求饶:“好殿下,好姐姐好妹妹们,你们就饶了我吧,我就是根朽木,你们可别继续在上头雕花了。”
大家被逗得哈哈大笑,宁阳公主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,一边恨铁不成钢地说道:“崔大人的马术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,你这个当人家娘子的,怎么能拖他后腿呢。”
叶蓁蓁耍赖:“好女不与男斗,维桢还不会绣花呢,我嫌弃过他没?”
崔维桢绣花?
只是想想那幅画面就有些接受不能,宁阳公主哭笑不得,道:“都说你能言善辩,我今日算是领教到了。”
对于叶蓁蓁的不争气,楚凝嫣更是怒其不幸、哀其不争,围着她摇头叹气:“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笨呢?日后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了?”
叶蓁蓁一脸真诚:“没关系,我负责给你摇旗呐喊就行了。”
楚凝嫣勉强接受这个说法。
大家伙儿正在说笑呢,忽而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:“有什么趣事儿吗?我老远就听到你们的笑声了。”
众人齐齐望去,才发现来人是定王妃,身后还簇拥着一群衣着华丽的女眷,其中就有刚新婚不久的风玉冉,神色讳莫如深,看起来格外低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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