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心有所想,隔壁院子还真走出一位青衫男子。
男子已经是中年人,眉宇间隐约可见几缕皱纹,但这丝毫不折损他沉稳的气度,他整个人像是山岳般浑厚沉稳,双眼中沉淀了历经风帆后的沉静和睿智,气势明明不锋锐,却依旧给人生出高山仰止之感。
来人是谁,已经不言而喻。
崔维桢已经拉着叶蓁蓁一起给男子见礼:“下官与内子,见过肃王殿下。”
肃王朝他们看来,与魏王有几分相似的面容看起来温和极了:“原来是维桢啊,许久未见,你都已经娶妻生子了。我在府中也曾听说过你最近在京中的名声,很是不错,总算没有堕了夫子的威名。”
当年崔世昌给诸皇子当夫子,也是教过昔日的太子殿下的。
崔维桢顿了顿:“肃王天资过人,博学多才,家父一直以您为傲,下官远远不及也。”
肃王脸上飞快地闪过什么,笑容淡了淡:“本王让夫子失望了。”
肃王似乎不爱攀谈,与崔维桢闲谈几句就离开了,崔维桢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目光复杂,许久才感慨了一句:“肃王变了许多。”
这也是能够理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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