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躯挺拔而颀长,即便半跪着也和坐在软塌上的叶蓁蓁差不多高,因此他素来挺直的脊背在低腰的那一刻拱起弯曲的弧度,一点也不具备美感,叶蓁蓁却移不开眼,只觉得他郑重其事又小心翼翼的模样,可爱极了。
宝宝没再动静,崔维桢终于放弃倾听,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叶蓁蓁的注视,顿时不自在地轻咳了一身,板着脸一张俊脸,努力装着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坐回软塌,连双手都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,仿佛这样就能掩饰他下跪的事实似的。
男儿膝下有黄金,除了天地君亲师,甚少对旁人下跪,崔维桢方才情难自禁跪了下来,估计觉得有些伤面子。
叶蓁蓁忍不住笑,故意逗他:“在我们那儿,男方向女方求婚定亲,是要向女方下跪的,你没向我求过亲,说来还是我吃亏了。”
当初两人的婚事同样有六礼,但求亲下定的对象都是原主,叶蓁蓁这么说也是在理。
崔维桢顿了顿:“委屈你了,若是你早些过来就好了。”
叶蓁蓁见他认真思考这个问题,忍不住又笑了,“与你说笑呢,咱们能够相遇已经是上天的恩赐,怎能不知足地奢求更多呢?”
崔维桢摸了摸她的脑袋没有说话,暗暗把 此时记在心底,日后非得找机会弥补这一层遗憾不可。
叶蓁蓁不知他心中所想,亲子活动结束后,她开始沐浴。
如今已经入了冬,再加上双身子的缘故,叶蓁蓁担心着凉不好用药,一改往日的习惯隔三差五才沐浴,今天便是她沐浴的日子。
自从之前让丫鬟伺候后,叶蓁蓁就没再改过,只是今天她才刚进去浴间,玉秀和秋芜等人就退得干干净净,叶蓁蓁瞪圆了眼,看着突然进来的崔维桢,红着脸问道:“你进来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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