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为了芃芃地婚事。
她垂下眼:“回禀皇后娘娘的话,臣妇的妹妹今年十四,早已经相看了人家,就差媒婆登门采纳问名了。魏公子今日已经去京郊猎雁,等着雁礼采纳了。”
“哦,朕怎么听恪王说你的妹妹还未说人家,想要纳为侧妃?”
宣武帝眉头微微一皱,转头朝恪王看去:“老七,你是不是弄错?”
恪王看了叶蓁蓁一眼,对宣武帝说道:“儿臣不敢欺瞒父皇,自从上次慈幼书院募捐上初见,儿臣对叶姑娘一见倾心,特地让人打听了叶姑娘并无婚配,所以才进宫请父皇赐婚的。”
宣武帝当父皇的,自然相信自己宠爱皇子的话,只当是叶蓁蓁嫌弃自家儿子而故作推诿,脸上顿时浮现了不悦之色。
皇帝恩威日重,板起脸的模样很是吓人。
崔维桢上前一步挡在叶蓁蓁跟前,拱手行礼,猜道:“皇上,内子绝不敢欺君,恪王殿下的调查有差错也实属正常,因为妻妹的婚事是在慈幼书院募捐会上定下来的,男方是魏王妃娘娘族弟,当时魏王妃给她族弟说亲,微臣和在场的女眷们都能证明。”
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发生的事情,一查就知道真假,崔维桢不可能在这种事上撒谎,再加上宣武帝对他宠信有加,脸色稍稍缓和了下来。
叶蓁蓁砰砰乱跳的心脏才稍稍平息下来,在皇帝沉下脸那一瞬间,她真切感受到龙威这种东西,深深地意识到这是皇帝掌握生杀大权的古代,天子一怒,伏尸百万,并不只是说说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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