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见过的。”
叶蓁蓁沉默了许久,终于鼓足勇气抬头直视崔维桢的眼睛,心里忐忑极了:“我就是……你也猜到了吧,我与原来的大丫并不相同。”
坦白已经花去她所有的勇气和力气,隐藏许久的话终于说出口,叶蓁蓁觉得压在心底的一座大山骤然一空,既是如释重负的轻松,又是赤身示人的惶然,百感交集,连眼睛红了都不知道。
就连刚刚那番话,都是带着压抑和颤抖,字不成字,句不成句,若不是崔维桢耳聪目明,恐怕还不能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。
终于听到梦寐以求的真相和坦白,崔维桢第一反应竟不是释然或是满足,而是愧疚和怜惜,甚至痛恨起自己不合时宜的疑惑,把她逼迫至此。
他又怎么舍得让她担心受怕,惶然落泪?
“对不起,蓁儿,你别说了,不管你是谁,来自哪里,是什么身份,我只知道,你是的妻子,明媒正娶的妻子。”
宽厚温热的手掌在后背轻抚而过,带着滚烫灼人的温度,他的呼吸近在咫尺,眸中的情感浓郁成实质,几乎能够把人溺毙在这一片波澜大海之中。
这一切情意不含半点虚假,崔维桢毫无保留地把他内心袒露在她面前,叶蓁蓁愣住了,带着未曾散去的惊疑和惶然,急急地追问道:“你不害怕吗?”
崔维桢握住她颤抖的双手,声音沉稳,如山岳般沉稳:“你会害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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