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维桢没有与她争抢,任由她接过药碗开始喝着,见她一口喝个干净,也没有吐出来,才松了口气,问道:“味道怎么样?难不难喝?要不要吃颗梅子?”
“不难喝,味道与酸梅汤一样。”
中药是出了名的难喝,但这也是因人而异,汤药对了病人的病灶,味道并不是特别难以接受,叶蓁蓁喝着还好,但若换崔维桢来喝,怕又是另一种味道了。
崔维桢暗暗点头,对许太医的医术又高看了一层。
事实证明,许太医的医术不仅仅是不错的水平,他的药方几乎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,实证是叶蓁蓁终于能够吃进东西了。
叶蓁蓁的午膳依旧相国寺的素斋,这一下无需崔维桢给他按穴位,她也能慢慢吃下不少东西,这道消息传到正房,崔大娘和叶大婶她们喜极而泣,高兴得多吃了一碗饭。
最高兴的人当属崔维桢,他原本不怎么喜欢素斋,这会儿却觉得这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,心底暗暗打定主意,下次有空非得去相国寺补完壁画不可。
崔维桢陪着叶蓁蓁吃素,她担心他会饿,还会营养不良,便劝他去前头与三叔他们用膳,结果崔维桢不依,非得与她一起用膳不可。
他是这么说的:“咱们夫妻一体,同甘共苦是应该的,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,我岂能抛下你,独自大鱼大肉,满足口舌之欲?”
叶蓁蓁想了想,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儿可怜,便没再强求,只是让厨房多备一些点心,免得他会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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