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妇的情绪敏感,脾气又大,崔维桢不想惹她生气,只好委婉地说道:“秋千上没有把手扶着,荡太高的话你怕是会从里头掉出来,难道你愿意看到自己受伤?”
叶蓁蓁对腹中孩子的关爱丝毫不比崔维桢少,听他这么一说,立马就意识到这个秋千的不同——绳子是系在秋千尖挂在树上的,椭圆形的藤制秋千也没有把手抓住,想要上天,就只能落地了。
叶蓁蓁:“……”
她怀疑崔维桢是故意的,但是没有证据。
看到她吃瘪的郁闷样儿,崔维桢心里诡异地生出几分愉悦,压下伸手戳她脸颊的冲动,但视线又忍不住在她气鼓鼓的脸颊流连,总觉得正在生闷气的蓁儿可爱极了。
不忍心她继续生气,于是他开始哄人:“你先坐着这个解解馋,等我学会了做秋千,再给你另外做一个。”
叶蓁蓁惊讶极了,也不顾上继续生气,而是反问道:“你自己做?”
古时讲究士农工商,工匠一行只是勉强排在商人前头而已,属于下九流的职业,崔维桢作为正统的读书人,连厨房都不进,居然会愿意做木工活儿?
崔维桢倒是自在得很:“不过是做个秋千罢了。”
只要蓁儿能够欢喜,当一回木匠又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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