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讲究呢?
不管心里怎么腹诽,但在叶蓁蓁灼热的目光下,崔维桢还是妥协了,院子里就有水井,就在葡萄架旁边,他让丫鬟压了一盆水就开始洗手。
叶蓁蓁生怕洗不干净,指挥着秋芜道:“去吧胰子拿出来,不要整个,切一小块拿出来用。”
仿佛崔维桢的手是什么污染源,能够把胰子给污染了似的。
叶蓁蓁把崔维桢搓干净还不算,还让丫鬟把她的手腕搓了一遍,直到手腕都搓红了才消停下来,那条蛇带给她的阴影太大了,总觉得手腕又腻又凉,像是被蛇爬过似的。
能够徒手抓蛇的崔维桢,真是个神人!
看着距离她三尺远的叶蓁蓁,崔维桢嘴角一抽,忍着额头一鼓一鼓跳动的青筋,问道:“还想不想吃葡萄?”
“不吃了,不迟了。”
叶蓁蓁摇头如拨浪鼓,只要想到那些葡萄是被蛇爬过的,她就倒尽胃口,在心里阴影消失之前,她怕是无福尝到院子里的葡萄了。
崔维桢还惦记着她嘴馋的样子,安慰道:“葡萄架上应该没有蛇了,明日再让婆子们找一找,再撒一些雄黄和驱虫药,日后不会再招蛇了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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